博润集团·博润记,砚边竹下,把日子泡成回甘的茶

247 0 2026-05-26
书房临窗摆着一方博山纹澄泥砚,是去年父亲的忘年交送的,石友姓陈,一辈子泡在太湖边捡石磨砚,说这方是他偶然得的泥底料,烧出来有山有云,还有细碎的银星子似的“润花”,刻“博润”二字最顺理——山博藏万象,泥润养万物,连磨出的墨汁,都能在宣纸上晕开比别家砚台宽半圈的柔纹,起初我只当是句客套的文玩话,直到把它摆进书桌角……

书房临窗摆着一方博山纹澄泥砚,是去年父亲的忘年交送的,石友姓陈,一辈子泡在太湖边捡石磨砚,说这方是他偶然得的泥底料,烧出来有山有云,还有细碎的银星子似的“润花”,刻“博润”二字最顺理——山博藏万象,泥润养万物,连磨出的墨汁,都能在宣纸上晕开比别家砚台宽半圈的柔纹。

起初我只当是句客套的文玩话,直到把它摆进书桌角、日日蹭墨抄诗,才慢慢摸出“博润”二字藏在器物里、也能揉进日子里的软道理。

博润集团·博润记,砚边竹下,把日子泡成回甘的茶

先说“博山纹”里的“博”吧,以前总觉得“广博”是个很宏大的词,要读万卷书行万里路,要在聚光灯下侃侃而谈才配得上,但陈石友说这方砚台的“博”,不在于刻意堆砌多少元素,而在于那块澄泥本身——它是太湖滩涂沉了三百年的河底泥,沾过渔船撒的网绳灰,裹过岸边芦苇飘的絮绒,混过暴雨冲下来的山间松针土,所以烧出来的山纹不是匠人事先描好的,是泥料自己带着的前世今生,“自然攒的阅历,才叫真的博”,这句话戳中了我那段焦虑的日子:那段时间我总在赶书单赶热点,生怕被同龄人落下“知识壁垒”,结果越赶越慌,书读了半本忘半本,热点追了三天就没兴趣,放下功利心抄诗抄到第三遍《兰亭序》时,忽然懂了:赶出来的“博”是虚浮的标签,沉下心攒的“小细碎”才是能落地的山——楼下便利店阿姨教的挑鲜桃技巧,地铁上听老先生讲的一段老上海弄堂故事,甚至是抄诗时发现的王羲之一个歪歪扭扭却很灵动的“之”字,都是能填满“博山”的石头和云絮。

再说“润花”里的“润”,磨这方砚台不需要太多水,滴两滴清晨接的荷边露(或者凉白开也行,但陈石友说荷露有“软气”),磨个三五圈墨就浓了,而且墨汁放一天一夜也不会干硬结块,只会结一层薄如蝉翼的墨膜,揭开下面还是滑溜溜的,陈石友说这就是“润”的妙处:不是一下子灌你一大碗水让你喘不过气,而是慢慢渗进去,慢慢滋养你,让你自己有“保水”的能力,想到身边那个总被人夸“好相处”的同事,她不是没脾气,也不是会说漂亮话,只是下雨天会悄悄把放在窗边的多肉搬进屋里,加班晚了会给楼下值班的保安带一块热面包,别人难过时她不会说“别难过了”,只会递一张纸巾倒一杯温水,陪对方坐一会儿,原来“润”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是像春雨一样“随风潜入夜,润物细无声”的小温柔,是像这方砚台一样,不需要刻意表现,却能给身边人、给自己带来舒服和滋养的状态。

现在我每天下班回家,之一件事就是走到临窗的书桌前,滴两滴凉白开磨磨墨,不一定抄诗,有时候写几句当天的小感悟,just 磨着玩,看着墨汁在“博山纹”里流动,看着细碎的“润花”在灯光下闪一闪,心就静下来了,原来更好的“博润”,不是拥有多少名贵的东西,不是取得多少耀眼的成就,而是有一方能沉下心的小天地,有一颗能攒小细碎的大心胸,有一份能给人温暖的小温柔,把日子慢慢泡成一杯回甘的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