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鸦与菲奥娜的夜晚来信相关,角色夜鸦菲奥娜多少钱?
临海的小镇总被雾裹住夜晚,就像给海面盖了层洗旧的蓝纱,菲奥娜的阁楼灯是雾里唯一的暖黄,当之一声夜鸦的啼鸣划破潮湿的空气时,她握着炭笔的手顿了顿——那只黑羽的家伙,又准时来了。
它落在阁楼的木窗台上,爪子轻轻叩了叩玻璃,像是在敲门,菲奥娜放下笔,从饼干罐里摸出半块碎面包屑,推开窗时,夜风裹着咸腥的海水味涌进来,吹得她亚麻色的发梢扫过画架,夜鸦没躲开,只是歪了歪头,黑曜石似的眼睛盯着她的手,羽毛上沾着细碎的夜露,在灯光下闪着星子似的光。
“今天也来啦?”菲奥娜把面包屑放在窗台上,声音轻得像雾,这只夜鸦是三个月前出现的,那天她正对着姐姐留下的贝壳项链掉眼泪,窗外突然传来“呀——”的一声,抬头就看见它站在梧桐树枝上,黑羽映着月光,像团没化开的墨。
奶奶从前总说,夜鸦是天上捎信来的,专找心里装着事儿的人,菲奥娜起初不信,直到姐姐随商船去了南半球,音讯断了整半年,这只夜鸦就像约好了似的,每天夜里十点都会落在她的窗台上。
她回到画架前,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,画纸中央是片开阔的海面,船头站着个穿海魂衫的姑娘,肩上停着只黑羽夜鸦——那是姐姐,菲奥娜总觉得,夜鸦是姐姐派来的,每次它落在窗台上,她就能想起小时候和姐姐在沙滩上捡贝壳的样子:姐姐会把更大的扇贝放在她手里,说“等我当了水手,就带最漂亮的海螺回来”,那时夜风吹过她们的发梢,远处的灯塔也像今天这样亮着。
夜鸦吃完面包屑,没立刻飞走,而是跳到画架边,歪着头看纸上的姑娘,突然叫了一声,声音比往常柔和些,菲奥娜笑了,伸手想去碰它的羽毛,它却扑棱着翅膀往后退了退,只让她的指尖扫过尾羽的尖端——软得像姐姐织的围巾。
“你是在说,姐姐收到我的画了吗?”菲奥娜轻声问,夜鸦又叫了一声,扑棱着翅膀飞向夜空,黑羽划过暖黄的灯光,消失在雾里。
她把画挂在墙上,画里的夜鸦正望着远方,和窗外的夜色融为一体,窗外的雾散了些,露出几颗稀疏的星子,菲奥娜趴在窗台上,望着海面的方向,仿佛看见姐姐站在船头,肩上停着那只夜鸦,正朝她挥手。
夜风又吹来了,带着夜鸦留下的淡淡气息,菲奥娜知道,今晚的信,夜鸦已经替她送到了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