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原烟枪现身极地!冰雪节格雷福斯传奇皮肤多少钱
雪片像被揉碎的冰晶石,砸在弗雷尔卓德边境的木屋顶上噼啪作响,酒馆的羊皮门被猛地撞开,裹着厚熊皮大衣的身影卷着寒风扑进来——帽檐压得低低的,只露出胡茬上挂的冰碴,还有指间那支永远冒着淡蓝色烟圈的雪茄。
是格雷福斯。
没人知道这个比尔吉沃特来的亡命之徒怎么会跑到冰雪节的地界来,他总说自己是“躲个清闲”——毕竟普朗克的人还在找他,崔斯特那家伙指不定又在哪藏着牌想骗他的雪茄,可当酒馆老板哆哆嗦嗦地说村东的冰雕被冰巨魔砸了,连冬幕节要分给孩子们的驯鹿奶糖都被抢了时,他却把剩下的麦酒一口闷了,“哐当”一声把霰弹枪拍在桌上。
“那些冰块疙瘩,吵着老子抽烟了。”
雪夜里的冰原亮得惊人,冰巨魔嘶吼着撞向最后一座冰雕——那是村民们雕了三天的“冬幕守护者”,格雷福斯的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闷响,帽檐下的眼睛亮得像枪膛里的火星,他没废话,抬手就是一枪,霰弹打在冰巨魔的冰甲上溅起一串碎冰,吓得那怪物往后缩了缩。
“嘿,大块头,”他吐掉嘴里的烟蒂,哈出的白气混着枪管的热气在雪夜里飘,“懂不懂什么叫‘冬幕节不兴打架’?哦不对,老子兴。”
熊皮大衣被他甩在雪地上,露出里头紧绷的皮甲——结了霜的霰弹枪在他手里转了个圈,雪粒子随着枪风扫过冰巨魔的脸,接下来的事儿快得像雪落:他矮身躲过冰爪,一枪轰碎怪物的膝盖,再跳起来对着肩膀补了一枪,最后一脚把它踹进了旁边的冰河里。
等村民们提着灯笼赶过来时,只看见冰河里浮着的碎冰甲,还有格雷福斯蹲在雪地上捡奶糖的样子——他捡了颗更大的,剥了糖纸塞进嘴里,皱了皱眉:“甜得发腻,还是比尔吉沃特的朗姆酒够味。”
可孩子们围过来时,他却把剩下的奶糖都塞了过去,还从怀里摸出个用子弹壳做的小冰锥玩具,村长要留他喝热可可,他摆了摆手,重新裹上熊皮大衣,把霰弹枪扛在肩上。
雪又下大了,他的身影渐渐融进雪幕里,只有雪茄的烟圈在雪地里飘了一会儿才散,后来弗雷尔卓德的冰雪节传说里,多了个“冰原烟枪”的故事——说他是冬幕节派来的守护者,只是脾气有点坏,还爱抢麦酒喝。
只有格雷福斯自己知道,他不过是不想让孩子们的冬幕节,像他从前在比尔吉沃特的冬天那样,只有冷风和烂泥。
他往南边走,雪落在他的枪管上,很快又被体温融化,风里好像还飘着驯鹿铃铛的声音,他叼起一支新的雪茄,笑了笑:
“下次再来,得让他们给老子留点热可可。”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