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井里的甜艺传承,张满堂糖画摊暨个人简历

248 0 2026-05-18
巷口的老梧桐又落了半地黄叶,风一吹,叶子打着旋儿蹭过青石板路,尽头那盏亮着暖黄灯泡的糖画摊,就又晃进了视线里——守摊的还是张满堂,张满堂今年七十有二,背有点驼,像棵被岁月压弯的老枣树,可一双手却灵活得很,他总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的手上沾着星星点点的糖渍,那是他做了四十年糖画留下的“勋章”,摊……

巷口的老梧桐又落了半地黄叶,风一吹,叶子打着旋儿蹭过青石板路,尽头那盏亮着暖黄灯泡的糖画摊,就又晃进了视线里——守摊的还是张满堂。

张满堂今年七十有二,背有点驼,像棵被岁月压弯的老枣树,可一双手却灵活得很,他总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的手上沾着星星点点的糖渍,那是他做了四十年糖画留下的“勋章”。

市井里的甜艺传承,张满堂糖画摊暨个人简历

摊子不大,一张旧木桌,上面铺着块光滑的青石板,旁边搁着个铜锅,锅里的糖稀正冒着细泡,飘出甜丝丝的香气,孩子们总爱围在摊前,踮着脚看张满堂舀起糖稀,手腕轻轻一抬,糖稀就像金色的丝线落在石板上,一会儿是蹦跳的小白兔,一会儿是腾云的小金龙,末了再按上一根竹签,用小铲子一铲,一幅糖画就成了。

“张爷爷,我要个大老虎!”扎着羊角辫的丫丫挤在最前面,眼睛亮得像星星,张满堂笑得眼睛眯成了缝:“好嘞,给丫丫画个最威风的!”他手腕翻转间,老虎的轮廓就出来了,额头上还特意多描了个“王”字,惹得丫丫拍手叫好,接过糖画,丫丫舍不得咬,只是用舌尖轻轻舔,糖的甜香慢慢散开,脸上的笑容比糖还甜。

老街坊们路过,也总爱停下来聊两句。“老张,今天又早出摊啦?”“是啊,孩子们放了学该来了。”张满堂一边擦着铜锅,一边应着,他总说,做糖画不是为了赚多少钱,是看着孩子们高兴,自己心里也暖,年轻时他跟着父亲学这手艺,父亲说,糖画是甜的,做糖画的人,心也要甜。

四十多年过去,老巷子里的房子翻新了不少,可张满堂的糖画摊还在,青石板上的糖渍一年年叠着,像藏在巷子里的旧时光,傍晚的风裹着糖香飘远,张满堂坐在摊前,看着孩子们举着糖画蹦跳着跑开,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——他守着的哪里是个糖画摊,分明是老街坊们的童年,是巷口最软的那份暖。

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和那盏暖黄的灯一起,嵌在了老巷子的记忆里。